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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是英雄 生产是模范——记陈冬尧烈士

2020-09-14 16:18:47       来源: 中共株洲市委党史研究室(市地方志编纂室)

       在那烽火连天的抗日岁月,无数民族英雄纵横大江南北,驰骋长城内外。其中八路军三五九旅新七一八团团长陈冬尧,出生入死,功劳显赫,毛泽东称赞他“打仗是英雄,生产是模范”。

陈冬尧

       陈冬尧(1908-1945),茶陵人,1927年入党。曾任茶陵县严尧区苏维埃政府经济委员,坑口、湖口区区委书记,红六军团十七师四十九团团长,红二方面军模范师政治部主任,平山团团长,八路军一二〇师三五九旅七一八团团长等职。

英勇善战的战斗英雄

       “没有枪,到敌人手里去夺!”

       1938年初,八路军在晋南、平山招募了大批新战士,另组新七一八团。陈冬尧调任该团团长。新七一八团有15个连,其中仅有2个连是老兵,且有一半以上战士没有枪支弹药,也未来得及训练,就开赴了抗日前线。

       1938年2月,陈冬尧率部在山西崞县轩岗镇上杨武田家庄设伏。但埋伏2天却没见敌人的动静。

       指挥所里,红红蜡烛煜煜生辉。陈冬尧指点着作战地图,分析敌情,坚定大家的信心。

       就在这时,参谋长刘仁赶来报告:“鬼子一个中队,拂晓前由原平乘车向崞县开进,进到田家庄近处,下车搜索前进。三营正在监视这批鬼子。”

       “出发!揍他狗养的。”陈冬尧卷起作战地图,背上望远镜,带领人马奔向山岗。

       望远镜里,已能观察到日军首尾都进入了七一八团的伏击区。远处,传来了三营一连与日军交火的枪声,出口已经堵塞了。陈冬尧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叫道:“打得好,要把敌人抓住不放。”他回过头来,命令刘仁:“去告诉三营,再加上1个连上去。”刘仁轻声提醒团长:“他们没有枪。”“上去!上去!新兵靠战斗锻炼。没有枪,到敌人手里去夺。”刘仁刚走了几步,团政治部主任把他叫住:“我去三营,你跟团长在这里!”陈冬尧说:“那好。刘仁去二营,叫他们抄敌人的屁股,八连从定凤庄南面插到忻崞公路上去,把敌人尾巴斩断。完不成任务,活的不要回来。”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三营方向的枪声越来越激烈,日军使用了重机枪、迫击炮。三营没炮弹,缺枪支,不能硬拼。陈冬尧说:“现在该由我们来挡一阵子了。”于是,率领指挥部人员奔向三营。

陈冬尧家乡——茶陵严塘镇

       日军立即把枪炮掉过头来,对准陈冬尧等人。敌人的子弹打中了司号长的头部,随军医生潘世征就在阵地上替他包扎。陈团长见了,吼道:“你给我把脑袋瓜栽下点,吹了我赔不起!”“人死脸朝天,不死又过年!”潘世征以陈团长最爱讲的这句话回敬了他。

       陈团长拉开手榴弹扔向敌人阵地。警卫员王兴之伏在团长的身边,帮助陈团长揭手榴弹盖子。他见陈团长百发百中,也投了一个出去。不知怎的没有爆炸,被敌人扔回来,眼看就要在自己阵地爆炸。陈团长一个跳跃,拾起正在冒烟的手榴弹往敌人人群里一丢。随着一声轰鸣,日军尸横遍野。那些原想冲向我指挥部阵地的日本士兵,在密集的手榴弹爆破声中吓破了胆,纷纷后撤。陈冬尧跃起身来命令:“司号长!吹号,全线出击!”一向关心战士的团长,此时把司号长受伤的事全忘却了。司号长也忘了头部的疼痛,吹起了冲锋号。激战一整天,我军终于获得胜利。

       田家庄战斗是新七一八团的首次实战,歼灭敌人1个中队,缴获九二式重机枪4挺,轻机枪3挺,步枪120余支,短枪12支,其他胜利品一大批。胜利的捷报传到延安,毛泽东亲笔题词:“英勇善战的战斗英雄陈宗尧同志。”毛泽东把“冬”写成了“宗”。从此,陈宗尧的名字在八路军里传开。

开荒种地的生产模范

       “陕北的好江南,鲜花开满山,开满(呀)山;学习那南泥湾,处处是江南,又战斗来又生产,三五九旅是模范”,这首诞生在南泥湾的脍炙人口的民歌,从此传遍了大江南北,都知道陕北还有个好江南——南泥湾。其中,经毛泽东为之题词倍加赞扬的陈冬尧,其大名亦在南泥湾上空传颂。

陈冬尧(中)和战友们在南泥湾

       那是在1939年2月,为粉碎敌人对陕北、延安的经济封锁,党中央、毛泽东及时地提出了“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总方针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号召,动员广大军民开展大生产运动。1941年春,在八路军一二〇师三五九旅旅长兼政委王震的率领下,奉命开进南泥湾,披荆斩棘,开荒种地,风餐露宿,战胜重重困难。

       时任七一八团团长的陈冬尧,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带领七一八团在南泥湾开展大生产,将指挥所搬进山上破旧的窑洞里,既当指挥员,又当战斗员,亲自开荒种地。昼夜的辛劳把多次负伤的身体累瘦了,寒冷的西北风把布满老茧的双手冻伤了,他仍不离开生产第一线。在他的指挥和模范带动下,全团实现了每天人均开荒1.3亩,超过了规定目标0.3亩。《解放日报》报道了他的模范事迹,还刊载了赞颂他的歌曲《生产忙坏了陈团长》,在陕北广为传唱。为减轻边区人民负担,他带病率部到几百里外的延长县背米。毛泽东在《关于共产国际的解散问题》报告中指出:“陈冬尧同志是八路军的团长,他率领全团走了几百里路去背米。他不骑马,自己背米,全团的指战员为他的精神所感动,人人精神倍增,无一个开小差。”并号召全党的干部向他学习。

茶陵县烈士陵园

       《解放日报》发表了消息,在全党全军引起了强烈反响。1943年9月,毛泽东视察七一八团时,再一次夸奖他“打仗是英雄,生产是模范”。陈冬尧的英名,留在了共产党领导的大生产运动的丰碑上。

       1944年,他积极响应党中央、毛泽东的号召,离开妻儿,随南下支队挺进华南开辟抗日根据地。在南下征途中,他率领第二大队顽强拼杀,突破了敌伪顽军的重重封锁,狠狠地打击了敌对势力。1945年6月7日,他率部在湖南岳阳黄岸寺,突遭国民党九十九军的袭击,指挥部队击退了敌人的6次进攻。他不幸腹部中弹负伤,肠子流出,血流如注,仍拼死坚持指挥战斗,又攻占敌人据守的3座山头。

       当战斗歇停,陈冬尧的担架转移到岳阳县渭洞张家大屋准备治疗时,陈冬尧根据丰富的作战经验判断:部队尚未完全摆脱敌人追击堵截,便命医生潘世征向司令员报告:“部队应加快行动,暂停手术,免使革命遭受损失”。医生要为他注射葡萄糖,也遭拒绝,称“药品应留给别的同志用”。王震司令员听到报告后说:“陈冬尧骨头硬”,在陈冬尧生命垂危的时候,他赶到陈冬尧身边。然而,陈冬尧终因流血过多,壮烈地牺牲在战场上,年仅35岁。

陈冬尧烈士墓

       1983年6月10日,中共湖南省委在长沙革命公墓悼念厅,为他举行隆重的骨灰安放仪式。王首道题词:“陈冬尧烈士是我党的优秀党员、我军的模范指挥员。他一生艰苦朴素、联系群众、英勇善战的光辉业绩,必然荣标青史,激励后人。”

       注:本文原载《株洲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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