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株洲工业:与共和国一起成长的璀璨明珠

2019-05-20 17:38:59       来源: 株洲史志网——中共株洲市委党史研究室(市地方志编纂室)

吴志平
       湘江逶迤,神农福地。株洲,一个历史底蕴极为丰富的地方,一座活力四射而包容性强的移民城市,一座用炎帝文化、红色文化、工业文化和俊秀山水构筑的开放宜居幸福新城和交通枢纽城市。 
       人们谁也没想到,曾几时,株洲仅为一个7000人的县辖小镇。经过70年的勠力同心,筚路蓝缕,而今的株洲已然跃升为现代化工业城市、一颗璀璨的工业明珠。株洲的变迁,成为湖南工业发展的缩影,成为新中国工业建设的成功样本!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株洲人民难忘圆梦的征程,难忘走过的一幕一幕……
       几代株洲人的工业梦
       株洲地区在远古时期就有先民生息繁衍,炎陵县鹿原陂安葬着中华民族的始祖炎帝神农氏。公元214年,三国东吴在此设建宁县。自南宋绍熙元年(公元1190年)正式定名株洲后,株洲之名沿用至今。
       1999年9月,为了新中国成立50周年编辑纪念专刊,笔者曾经接受任务采访年届73岁的老市长吴占魁,他娓娓给我话起株洲解放前工业状况——
        吴老介绍说解放前的株洲,是一个隶属于湘潭县、人口仅7000人的小镇。半封建半殖民地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工业,几乎是一张白纸,基础薄弱,规模狭小。然而,由于株洲境内及周边地区资源丰富,非金属矿达40余种,煤炭储量2亿多吨,铁矿石1亿多吨,高岭土2亿多吨,各类矿产地341处;更由于株洲水路交通优势,素有“南北通衢”之称,湘江上千吨级船舶穿城而过,特别是京广铁路、湘黔铁路交汇于此,东联沪杭,北通京汉,南连广州。国民政府的一些有识之士为此从20世纪30年代就开始谋划株洲工业的蓝图,规划在株洲建立汽车、化学、兵工、纺织、机车等七大工厂。
       1936年5月,株洲机厂筹备处成立,由程孝刚(后任上海交通大学校长)、茅以新(后任铁道部高级顾问)分别担任正副处长。他们先后到贺家土、麻塘坳、报亭子、田心等地勘察,几经比较,决定设厂于田心。工程甫兴,次年7月,发生芦沟桥事变,抗日战争全面爆发。10月,日军飞机空袭湖南,轰炸田心,弹落厂房,建筑工人40多人牺牲。1938年8月31日,日军飞机再次对田心进行轰炸,连续两天,厂区中弹数十枚厂房屋顶全被炸坏,工厂门窗玻璃全被震碎,即将就绪的生产准备工作全被搅乱。次年初,国民政府交通部决定撤消“株洲机厂筹备处”,所有机器拆迁广西,人员随往,在建工程全部停止。抗日战争结束后,“株洲机厂筹备处”恢复,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复建施工,虽然完成了一定面积的厂房建设并安装了一定数量的机器设备,但株洲机厂历时13年,总共修理机车仅6台。到了1949年1月,由于国民党政府腐败,经济恶化,物价飞涨,千多工人连续三个月没有拿到工资,工厂只能变卖钢筋、水泥等建筑物资维持职工最低生活。
       1936年,由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宋子文、曾养甫发起,湖南省建设厅投资筹建“中国汽车总厂”,1937年2月,中国汽车制造公司开始筹建总厂——株洲总厂,目标是在五年内制造出国产化的柴油汽车。厂址选在原粤汉铁路(今京广铁路)报子亭车站附近(今株洲市石峰区井龙街道办事处九龙山村),总占地面积200余亩,设有办公、厂房、生活、发电厂和防空洞等功能区,厂房占地达6万平方米。中国汽车制造公司任命张德庆为总厂厂长,并聘用了多名外国技术人员。厂长张德庆是中国为数不多的曾在美国和德国学习工作过的工程师之一,为中国汽车工业的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1938年日寇打进湖南,株洲总厂也处在兵荒马乱之中,并多次被日寇飞机轰炸,已经无法继续办下去,被迫向广西桂林、重庆巴县、香港九龙荃湾分三路内迁重新组厂。中国汽车制造公司坎坷历程和先辈们的汽车梦嘎然而止。
       1935年、1948年,国民政府两次在株洲的董家塅建兵工厂,最后也只留下破旧机床24台和简陋破旧厂房几间。
       吴老还知道,在国民政府筹划“工业株洲”的同时,怀揣民族工业崛起的梦想,1937年,爱国民族工业实业家、永利制碱公司总经理范旭东,“中国纯碱工业之父”、永利制碱公司总工程师侯德榜亲临株洲考察扩建新厂,认为贺家土地处湘江之滨,水路铁路交通便利,加之周边地区煤炭资源丰富,这里最适宜建厂。于是拟订计划在贺家土筹建硫酸亚、水泥、玻璃和炼焦厂,并着手施工。然而,株洲工业的发展之路注定荆棘密布。时政的腐败,致使建设极为缓慢;日军南侵的铁蹄,最终惊退了建设者的脚步,也炸毁了中国人梦想中的“东方鲁尔区”。侯德榜的化工城之梦,最终在战乱中泪别而去,雄心仅余“永利”二字。
       吴老感慨地叹息到:多少年来,化学家侯德榜建起的永利水塔,干枯而又孤寂地厮守在奔龙山上,面对日夜流淌的湘江水,只能低诉着那个难圆的工业梦。株洲,这一民族工业梦想的承载地,成了“中国纯碱工业之父”侯德榜的泪洒之地和株洲人民心中的痛!
伴随着共和国的新生,株洲工业的春天到来了
       解放后,中国历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中国工业化和现代化里程也就从此开始。株洲小镇凭借得天独厚的交通优势,在国内的地位日益凸显,经政务院批准同意,1951年7月1日,株洲撤镇建市,第一届株洲市委、市人民政府正式成立并办公。
       老市长吴占魁说,从一开始他与市委书记马壮昆等市委市政府一班人就充分意识到,如果没有工业,就没有城市,有了工业,就能形成城市,就会使城市拥有一定的规模。他们认识到,办工业,也和办其他事情一样,不能迟疑,必须果断;不能甘于被动,必须争取主动。那些日子,吴占魁等市委、市政府主要负责人都在全力以赴地勘察地形。当年,株洲没有公路,也没有汽车,他们只能早出晚归,凭借双腿从南走到北,从东走到西,真可谓是“翻山越岭寻常事,好汉不识艰难’字”。即使当时尚属长沙县管辖的云田、马鞍山、黄陂等地,也曾留下他们的足迹。哪些地方地势平坦,哪些地方地形险峻,哪些地方常年没有洪涝灾害,哪些地方容易受到洪涝灾害的袭击,他们心里都有一本账。通过勘察,他们对株洲市的管辖范围、与邻县交界的山岭河段、各地的地形地貌、山脉走向、常住人口河流水文、历年洪水淹没程度等等情况,无不了然在心。这为后来有意前来株洲选址建厂的单位获得各种信息,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与此同时,市政府还特地将城市建设局副局长唐耀星作为常驻代表派往北京,以便与国家有关部门随时取得联系,掌握信息,争取国家将新上项目尽可能投放株洲。
      功夫不负有心人,1953年,国家开始了第一个五年计划,将株洲确定为新中国八个重点建设的工业城市之一。“一张白纸,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株洲人民为光辉灿烂的发展前景无比欣喜和自豪,建设民族工业的激情终于再次燃烧起来。这一次,已经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其奋力前行的铿锵脚步了。彼时,国家计委和有关部委决定将苏联、东欧援建的156个重点建设项目中的国营三三一厂、六〇一厂、株洲电厂、株洲洗煤厂等4个骨干企业,694个限额以上建设项目中的冶炼厂、株洲车辆厂、化工厂、玻璃厂、钢筋混凝土轨枕工厂(桥梁厂)、苎麻纺织厂、机车修理工厂以及株洲铁路编组站等9个大型项目,安排在株洲。这些企业的提前顺利建成投产,挺起了株洲工业的脊梁,为株洲工业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为株洲重点建设大工业城市谱写了新的一页。株洲市委、市政府以此为契机,作出了关于城市建设与支援工业建设的决议,明确了以工业建设为全市一切工作中心的方针,提出了围绕大工业大办地方工业的战略思想,号召全市人民“把株洲建成为社会主义工业城市”。大厂带小厂,全市逐步形成了大、中、小型企业的群体,成为了拥有机械、冶金、化工、建材、轻纺、电子等门类比较齐全的综合性工业城市,地方工业企业中具备一定规模的有焊接器材厂(株洲电焊条厂和电焊机厂前身)、株洲轮胎厂、株洲钢厂、起重机厂、锻压机床厂、柴油机厂、水泥厂、塑料厂、农药厂、化肥厂等。经过“一五”“二五”计划,株洲这座工业新城初具规模,以重化工业为主的工业体系基本形成,成为江南的工业重镇和国家重要工业城市。
        回眸“一五”“二五”时期株洲火热的建设高潮,株洲工业的缔造者和亲历者们,为我们描绘了一个个激荡飞扬的场景,展现了一幅幅动人的画卷。        
 筑巢引凤栖,花开蝶自来
         吴占魁同志深知,随着各种大型工业企业陆续来株洲选址建厂,做好新城区总体规划已势在必行;组织各类建设施工单位,调集各路建设大军前来株洲参加工业新城的会战,并为他们提供便利的工作、生活条件,这些工作均迫在眉睫。当时,市委的指导思想非常明确,利用和改造旧街,重新建设新城区;利用株洲的地理交通优势,发展重工业。凡来株洲选址建厂的企业,市委和市政府全力为其提供便利条件。1955年,经国家建委审查,株洲市城市总体规划得到批准。这个出台规划,绘出了株洲市总体建设的第一个宏伟蓝图,确定了以旧市区北郊钟鼓岭至学堂冲一带的地域作为城市的中心区;以石峰山以北的地域用于冶金、化工、农药生产,组成清水塘工业区;以铁路编组、机车修造为中心组成田心工业区;以机车车辆厂为中心组成宋家桥工业区;以三三一厂为主体组成董家塅工业区。全市集中建设、统一供水的自来水公司建成,从清水塘到城区的建设大道完工,担负着株洲各大工厂和市政工程建设重任的各路大军浩浩荡荡汇集株洲,成为新建重点工业城市的生力军。
        采访中,吴老为我们讲述了“华沙”换“吉普”的故事。建设工业城市,先期工作复杂而又艰巨。当时,根据“一五”计划上马的许多国营大型企业,陆续派员前来株洲选址建厂,苏联专家和不少高级工程技术人员经常出入株洲。为此,湖南省委于1955年特地拨给株洲市两部华沙牌小轿车,作为建厂选址和接送贵宾之用。这两部崭新的小轿车被送至市政府大院时,市委和市政府的领导成员无不为之惊讶!他们喜欢小轿车,但又觉得很为难。谁都知道,像这样的小轿车当时只有省委书记周小舟和省委副书记谭余保各有一辆,其他省级领导同志乘坐的都是老式美国吉普车。因此,他们觉得自己坐这样的车不合适。当天晚上,吴占魁同志想起那两部崭新的华沙小轿车,很久也未入眠。是啊,自己是一个北方农民的儿子,干革命干了这么些年,不要说从来没有想过要坐这么好的小轿车,就连普通的吉普车也没想过。这,是不是一种奢侈啊!当时,那两部崭新光亮的华沙小轿车一出现在他的面前,占魁同志只觉得面对的不是小汽车,而是两个白雪公主,他想他是永远不能和她们搅和在一起的。第二天,吴占魁与市委书记马壮昆谈起车的事,两人一商量,决定去省里换一辆旧吉普车。可是,去省里找谁换呢?他俩想了很久,终于想起省委常委、工交部长于明涛,他和马壮昆书记都是河北深县人,既然是老乡,也许好讲话。第二天,他俩就去长沙找上他,不料于明涛部长只说他坐吉普车很舒服,不换。但是,于部长看他俩执意换车,思忖了一会儿,又说:“我拿你们没办法,既然非换不可,那就找谢老试试,他年纪大,也许会同意。”他说的谢老,就是时任省委统战部部长谢华。吴占魁和马壮昆按照于明涛部长的指点,来到了谢老家。他们好话说了一大堆,谢老才勉强答应和他们换。就这样,株洲的这辆华沙牌小轿车总算换回了一辆老式美国吉普车。这辆吉普车,吴占魁市长和马壮昆第一书记一用就是整10年,后来这车又给了株洲钢厂。至于另一辆华沙牌小轿车,则被宝贝似地分配给了株洲市交际处用于接送贵宾。
      1955年,时任苎麻纺织厂筹建处主任的任惠民从长沙来到株洲,与吴占魁市长谈起苎麻纺织厂在长沙建厂的一些困惑。吴占魁市长一听,觉得机会来了!国家要把株洲建成一个现代化的工业城市,现在株洲发电厂、601厂、株洲选煤厂、331厂、田心机车车辆厂、株洲车辆厂、株洲冶炼厂等一批重型工业企业,有的正准备在株洲兴建或扩建,有的正在兴建或扩建,派驻北京的代表唐耀星正在国家各部委打听“情报”,采取“刘备招亲”的办法宣传株洲的地理、交通等各个方面所拥有的优势,争取国家将更多项目落户株洲。不过,现在株洲市虽说拥有不少前来建厂的大型重工业企业,但还没有一家大型轻工业企业准备前来落户。吴占魁市长想起,早些时候有人向他提起,重工业工厂大多都是男职工,女职工很少,不要说往后,就说现在,就有不少男职工正为找不着对象而发愁,你一个当市长的,可要注意别人问你要老婆啊!当时,吴占魁市长心里“啊”了一下,他说的情况真还提了一个醒。可不是吗?真要这么下去,男职工太多,女职工太少,男女比例失调,现在或将来,确实是一件糟心的事呢!“老任啊,你能不能听我一句话?”吴占魁打开热水瓶的瓶嘴,给任惠民的茶杯续上水。“说呀,你要说什么,你就说吧!只要你说得有道理,我哪有不听的呢?”“我看,你们苎麻纺织厂趁现在还没有动工,赶快把厂子建到株洲来,我这里的条件难道比长沙差?要电有电,要水有水,交通条件好,离长沙近,大工厂多,技术力量雄厚。你们要是来株洲建厂,我们举双手欢迎,你们要什么条件,我们给什么条件。”任惠民年富力强,办事认真,且又具备极强的组织能力。1954年,他受省工业厅委派带领数人,展开调查试验,探索麻纺厂拟采用的工艺路线,为麻纺厂的筹建工作进行前期准备。现在,任惠民主任听吴占魁市长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答应先在株洲看看情况,并说“我要是在株洲看中了合适的地方,你可不能不给啊!”“说到哪去了,你看我老吴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吗?”说着,两人禁不住会心地笑起来几天之后,吴占魁市长所作的“动员”工作真的产生了效果,苎麻纺织厂准备在株洲建厂。
     就这样,除三三一厂、田心机车修理工厂是在原地建厂外,硬质合金厂、电厂、洗煤厂、冶炼厂、车辆厂、化工厂、玻璃厂、钢筋混凝土轨枕工厂(桥梁厂)等纷纷选定厂址,开始了工厂的建设,并相继建成投产。1954年10月,三三一厂主题建筑工程全部竣工。经过一年零三个月的艰苦奋斗,1957年上半年,株洲发电厂第一期工程终于胜利竣工,9月28日下午2时,株洲发电厂第一台发电机组正式并网发电。1958年3月,麻纺厂基建项目基本竣工,8月15日,正式投入生产。4月1日,601厂正式投产,从此,我国终于在株洲市建成了第一家现代化硬质合金厂,并且结束了硬质合金完全依赖从国外进口的历史。8月15日,株洲麻纺厂一期工程正式投产。1959年9月8日,洗煤厂举行盛大的投产典礼仪式。1958年,冶炼厂首次进行冶炼作业,1959年4月正式生产出电解铜,1960年铅冶炼系统建成……
   共和国第一台电力机车、第一台航空发动机从株洲诞生
       谈到新中国第一台航空发动机的试制成功,当年参与研制、后任三三一厂副总工程师的更是激动不已。1954年4月,50发动机全部资料到厂,工厂共修理M-11发动机575台,制造各种零组件32)种,占全机零件总数的55%而且有251种经过装机试车或外场使用,证明质量完全可靠。为了完成国家下达的任务,技术人员和工人师傅发扬不怕辛劳、勤俭办厂的精神,“咱们工人有力量,我要和压力赛跑”,既是工厂荡漾的豪迈歌声,也是全厂上下的行动写照。没有宿舍,我们借住农舍,或在工坊栖身;业余时间技术人员突击学习俄语;许多工程技术人员平均每天工作12小时以上,连帮助突破分气凸轮轴加工关键的两位苏联专家,也是连续十几个昼夜紧盯生产现场;众多一线生产骨干更是“任务不完,不出工房”。 第一代航空人的日夜拼搏,第一代航空人汗水与智慧的汇聚,创造了奇迹,换来了丰收的硕果。二机部规定的试制期限为1955年9月底,但到1954年7月26日,12台发动机的零组件就全部保质保量生产出来。夜以继日奋战3天后,首批3台发动机于7月29日总装完工。罗广源老人说,当自己参与制造的发动机送到试车台时,他同大家一样都围在发动机周围用手抚摸着,喜悦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激动得流下了兴奋的泪水。8月16日5时39分,“航发”200小时长期运行试车考验结束。当厂长牛荫冠激动不已地汇报了试制情况后,国家鉴定委员会的成员们都兴奋地同他握手致谢。在审查了有关资料和现场察看了发动机运转情况并对发动机进行分解检查后,鉴定委员会签署了鉴定意见:“国营三三一厂所制‘0’批五零号机,性能符合苏联技术要求,可保证第一次入厂定期工作之前的使用寿命为200小时,可作为空海军教练机之用,并批准工厂进行成批生产。”当职工们得知在苏联专家帮助下,自己亲手制造的航空发动机通过了国家鉴定后,聚在一起唱啊跳啊,相互拥抱握手,道贺成功,欣喜伴着泪水,人们久久不散。“向毛主席他老人家报喜!”这是全厂职工的共同心愿。报喜书这样写道:“敬爱的毛主席:我们以万分激动的心情向您报告,我国有史以来未曾有过的五零号航空发动机,已于八月十八日在我厂按照国家计划提前十三天试制成功了!我们谨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并祝身体健康。——国营第三三一厂全体职工敬上   一九五四年八月二十六日” 10月25日,毛主席在北京看到电报,十分高兴,在给三三一厂的嘉勉信上亲笔签名。贺信全文如下:“第二机械工业部转国营三三一厂全体职工同志们: 8月28日报告阅悉,祝贺你们试制第一批爱姆-十一型航空发动机成功的胜利。这在建立我国的飞机制造业和增强国防力量上都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希望你们继续努力,在苏联专家的指导下,进一步掌握技术和提高质量,保证完成正式的生产任务。   毛泽东”。贺信由部里转到厂里,牛荫冠厂长吩咐厂部办公室的秘书,将贺信复制扩大,悬挂在中苏友好桥的“山鹰画刊”旁边。如今,人们经过这里,毛主席各给三三一厂的嘉勉信醒目可见。
       新中国成立时,我国几乎没有一个工厂能够生产铁路机车,而今天奔驰在7万多公里铁道线上的机车绝大部分是我们 自己研制的。作为我国电力机车的摇篮,湖南株洲电力机车厂已经从一个修理厂发展成今天现代化的铁路机车研制基地。参与第一台电力机车研制、株洲电力机车工厂前总工程师赵琦说:“中国虽然幅员辽阔,但新中国成立前铁路是外国投资的,机车是国外进口 的,被称为‘万国牌’。1936年,国民党政府交通部在株洲成立了机车厂,还派我们去美国学习,想造中国人自己的机车 ,但是没有造成。而新中国成立后,从修理厂建成的湖南株洲电力机车厂与湘潭电机厂等数十个单位承担了开发电力机车的任务。只用了 短短一年的时间,就造出了我国第一台机车‘韶山’号。”赵老依稀记得,按照分工,株洲机车车辆工厂担任车、转向架等机械部分试制工作。1958年8月14日正式开始运作,至11月18日,工厂担任的车体、转向架等机械部分试制工作全部组装完毕,通过厂内3小时动车运行试验,各部状态良好,全部符合设计要求,当晚送往湘潭电机厂。到达后,该厂立即开始整体组装,经过40天紧张的工作,于12月28日全部组装完工。30日,在湘潭电机厂举行隆重的庆祝大会与试车典礼。31日新车运往北京。1959年初,在铁道科学研究院环行试验线作性能试验,运行良好。新车命名为韶山型,技术型号定为6Y1(6表示六轴,Y表示引燃管整流,1表示车型系列号)。同年8月15日,宝成线的宝鸡至凤州电气化区段正式通车,1号车参加了通车典礼,正式牵引运行。赵老说,国产韶山1型1号车从技术考察、技术引进,产品设计,协作试制到全面性能试验完成,历时两年零五个月,同时通过设计与试制生产取得了大量的科学数据和生产经验,为发展国产牵引动力事业奠定了基础。韶山1型电力机车从试制到批量生产历时20余年,经过三次多项目的重大技术改进,形成了批量生产能力,这是全国21个科研单位、40多家企业单位的广大干部、工程技术人员、职工群众共同努力、创新、协作的丰硕成果。
                    改革破冰  凤凰涅磐  老树新生
       十一届三中全会,吹响了改革开放的进军号角。“1978年,我在厂党办当秘书。40年过去,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一年,铁道部决定株洲田心机车车辆厂停止修理蒸汽机车,成立中国第一家电力机车专业制造厂,这就是现在的中国中车株洲电力机车有限公司。”谈起40年前的事,今年72岁的中车株机退休干部赵烈强记忆犹新,“改革开放之初,我们的工作热情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全厂3000多人投入建设新厂,95台新设备安装、401台旧设备移装,只用了150天。” 株机转产,恰逢改革开放元年。从这时起,株洲市企业改革步伐一直没有停止。7家市属企业全面实行承包试点,成立全省机械行业第一家厂与厂联合经营的经济实体,醴陵国光瓷厂在全国同行业中率先实行外贸代理制,株洲电子仪表工业公司在全国首家试行契约工资制,株洲南方动力机械公司债券在全省率先上市交易,湘火炬成为全省最早上市股票之一……
       “世界有个加拿大,中国有个大加拿。”这是当时一句顺口溜,形容吃大锅饭、捧铁饭碗的经济体制。曾经担任多年株洲市体改委主任的刘发科一一述说着株洲市企业改革情形——1987年7月,国务院批准株洲成为全国三项制度改革试点城市。改革首先在大中型企业推行,改革过程中,企业一些科室设置不合理,可撤销或与其他科室合并,有人找领导打招呼,在会议上“提醒”相关科室要保留。遇到阻力不可避免,但改革要敢啃硬骨头,敢涉险滩。通过改革,固定工制度逐步改变为多种用工形式并存的劳动合同制,把“国家职工”变为“企业职工”;突破传统的企业干部管理模式,打破企业干部和工人的界限,实行平等竞争;动态效益工资、结构工资等形式得到推广。随着三项制度改革的深入,改革在全市铺开,改革经验受到全国瞩目。1988年,全国有300多个考察团来株洲学习经验,中央电视台还连续5天介绍了株洲市开展三项制度改革的情况。刘发科说道,株洲市股份制经济的萌芽由来已久。1984 年 10 月 20 日,全市首家合资经营企业——中国威利企业有限公司挂牌。1985 年由 40 家法人单位和部分自然人共同出资组建了株洲庆云发展股份有限公。1984 年开始, 攸县农村股份合作经济逐步推开,1992年,发展股份经济的热潮在全市迅速掀起。从 1992 年至 2000 年 9 年时间,全市共组建股份有限公司 29 家,注册资本17 亿元。
       进入新世纪,株洲工业怎样才能突破瓶颈,释放能量?市委市政府决定推行“资本股份制、劳动合同制、员工聘任制、收入协商制、经营者年薪制、人事代理制”,着手进行“置换企业国有(集体)资本,解除职工全民(集体)身份”的探索。2003年,国有企业改革在全市范围铺开,28个指导联络组进入企业具体指导改革,5月,出台以“两个置换”为核心的《关于进一步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若干规定》,6月18日,原湖南省委书记杨正午到株洲视察,株洲市委书记肖雅瑜汇报说:“株洲过去的优势在企业,现在的困难在企业, 将来的希望在企业……”话音未落,杨正午脱口而出:“企业的希望在改革!” 加快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减轻企业负载,株洲立足当前,着眼长远,将国企改制中清理出来的2700多处各类公共设施无偿划转给社区,使之成为社区活动场所,43个“厂居型”社区首批动工建设社区服务用房,1172个企业学校、医院、服务网点移交县区及街道社区,8000多企业后勤服务人员走上新的岗位,全市接收离退休人员3.8万名,株洲市财政承担了近3亿元改革成本。在全市上下强力推动下,截至2005年底,株洲108家企业在两年之内改制完成,宁波旗滨集团等一批实力雄厚投资商纷纷参与到株洲国企改制中,一兜兜梧桐树在株洲落地生根。
       改革,使生产要素向优势工业企业集聚。阵痛之后,是破茧新生。中车电力机车研究所原书记邓恢金如是回忆道,成立之初仅有32人的单一研究所,改革开放之初也只有400多人。在当初科研成果成为摆设品、科研人员人心浮动的困难时刻,他们大胆探索走科工贸一体化道路,使科技成果不断转化为优质产品。历经40年改革发展,始终坚持以科技为先导,以创新为旗帜,促进产业快速成长,邓恢金自豪地说:“如今,该所员工5000多人,集科研工贸于一体,形成电气传动与自动化、高分子复合材料应用、新能源装备、电力电子(基础)器件四大产业板块,旗下拥有3家上市公司、8个国家级科技创新平台,年销售额达330亿元。建成了国内首条、世界第二条8英寸IGBT(绝缘栅双极型晶体管)芯片生产线。依托这一中国芯,正在打造国家级IGBT技术创新战略联盟,建设IGBT全产业链基地。中车株洲研究所已然成为赫赫有名的卓越企业。”
          “火车头精神”引领株洲加速推进新型工业化
       城市精神是一座城市文明素养和道德理想的综合反映,也是城市意志品质与文化传承的精确提炼,更是城市市民普遍的价值认同与信念追求。伴随着工业孕育的“火车头精神”,成为高扬于400万株洲人心中的一面旗帜,引领着工业新城株洲的新型工业化进程,鼓舞和激励株洲人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2006年,中共湖南省第九次党代会作出重大决策:“新型工业化是富民强省的第一推动力。”自这次党代会明确提出实施新型工业化带动战略以来至2015年,中共株洲市委、市政府先后出台《关于加速推进新型工业化进程的若干意见》等多个政策文件,成立以市委副书记为组长的高规格的加速推进新型工业化工作领导小组,全力提升轨道交通装备制造、有色金属深加工、服饰、医药食品、陶瓷等传统产业,积极培育汽车、新能源、航空航天、电子信息等新兴产业,加快建成“四城三基地”(即轨道科技城、航空城、汽车城、服饰城和有色金属新材料精深加工基地、新能源产业基地、中药现代化和健康食品产业基地),明确区域产业发展定位,推进产业错位发展,加快产业转型升级,形成区域特色,奋力走出一条新型城市化与新型工业化协调发展之路。先后实施“5115”工程、“四千”工程、“十百千”工程等一系列重大战略,打造宽松良好的投资环境,大力培植龙头企业与标志性企业,强化自主创新,搭建发展平台。株洲加速发展五大千亿产业集群,特别是形成的中车株机、中车株洲所、联诚集团、中车电机、九方装备、中铁轨道等73家规模以上轨道交通企业的有机聚集,成为全国最大的轨道交通产业集群,并向国际一流的“轨道交通之都”迈进。轨道交通产业集群2010年主营收入已经迈过500亿元大关,2014年实现总产值760亿元,2015年,全市轨道交通产业突破千亿元大关,总量达1003.7亿元,成为株洲市首个千亿产业。2016年9月,市第十二次党代会上,毛腾飞书记提出在全市建设“一谷三区”的宏图大业,要以打造中国动力谷为中心,借鉴美国硅谷、武汉光谷的经验,着力把株洲•中国动力谷打造成为中国制造产业高地,打造成为享誉全国、全球的品牌,把株洲建成产业特色鲜明、发展动力强劲、享有国际盛誉的动力之都。
       70年来,株洲工业发展始终与新中国的工业发展同行同向,先后经历了艰难前行、转变经营机制、国有企业改制、推进新型工业化等多重考验和脱变。特别是改革开放40年来,株洲延续建国初期老工业基地的辉煌,在一大批优质企业牵引下,株洲工业大步向高端迈进。先后诞生了共和国发展史上200多项第一,拥有全世界最大的新能源客车生产基地、亚洲最大的电动汽车研制基地、亚洲最大的硬质合金研制基地、全国最大的电力机车研制基地和全国首批国家通航产业综合示范区,涌现了全球首列虚拟轨道列车、国内首条8英寸IGBT芯片生产线、全国首台纯电动智能客车、全国首列商用磁浮列车、全国首款国产复合材料五座飞机等一大批高端装备的“国家名片”,为复兴号高铁、AG600大型水陆两栖飞机、港珠澳大桥等大国重器贡献了株洲力量。实现了从老工业基地到中国动力谷的华丽转身,形成了以轨道交通、汽车、通用航空三大动力产业为核心,电子信息、新能源、新材料、生物医药、节能环保五大新型产业为支撑,陶瓷、服饰两大优势产业为依托的现代产业体系,正在迈向加快建设“一谷三区”、奋力实现基本现代化的新征程。株洲工业从无到有,截止2017年,全市规模工业总数达1647家,入驻株洲的中国500强、世界500强、制造业500强和民营企业500强企业达40多家,成为株洲重要的经济支撑。中车株机、中车株所等优势企业海外并购欧美企业15家,成功突破了IGBT、深海机器人、汽车减震降噪等核心技术壁垒。株洲外贸“朋友圈”扩大到200多个国家和地区,轨道交通等一批高端装备走向全球,产品出口到欧美70多个国家和地区,陶瓷产品远销全球140多个国家和地区,硬质合金产业畅销亚非欧美20多个国家和地区。
       对此,80多岁的从株洲电力机车厂成长起来的第一位轨道交通装备行业中国工程院院士、中车株机公司技术创新领军灵魂人物刘友梅感触颇深。刘友梅,一个“与梅为友”的轨道交通装备技术大师,与中车株机公司陪伴的57年里,他犹如一枝傲霜斗雪的梅花,在这片土地上绽放,并散发出迷人的芳香。作为中国电力机车系列化、型谱化、标准化的组织者和实施者,1985年至1993年,刘友梅带领团队并主持了第三代电力机车中韶山4型、5型、6型和6B型的研发,其中韶山4型机车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作为中国电力机车“高速”和“交流传动”技术的主创者之一,他主持韶山8型电力机车研制,填补了快速客运电力机车的国内空白,获原铁道部科技进步特等奖,为轨道交通装备产业的现代化奠定了技术基础,使我国铁路电力牵引动力实现了从普载到重载,从普速到高速,从交直传动到交流传动的历史性跨越,为我国铁路运输的重载、提速作出了重大贡献,为轨道交通装备产业的现代化奠定了技术基础。“在多年的求实创新奋斗中是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依靠集体力量协作攻关,不断取得进展。”刘友梅说。
打好组合拳,老工业基地华丽转型
     因工业而生,因工业而立。株洲的成长史里,工业,是抹不去的荣光。作为“一五”“二五”期间国家首批重点建设的八个老工业基地之一,株洲创造了共和国工业史上200多项“第一”。但在铸就工业辉煌的同时,也面临着资源、环境、生态等诸多掣肘问题,导致一些曾经为之骄傲的产业逐步衰落,株洲经济在全国、全省的地位处在不断的下滑之中。在新的历史时期,同其他老工业城市一样,株洲背负着沉重的转型升级压力,经历了转型升级的阵痛。
       清水塘老工业区在鼎盛时期汇集了冶炼、化工、建材企业261家,工人总数超过5万人,年创产值400亿元,占株洲市工业总产值的30%以上。然而,重化工产业聚集、粗放式发展模式、环保意识缺乏、基础设施老化,导致清水塘在创造巨大工业产值的同时制造了严重的污染,清水塘一度成为全国“四大工业污染区”之一。在许多老工业城市踌躇不前时,省、 市两届决策层便深刻地意识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株洲老工业区转型升级迫在眉睫。
       如何克服资源、环境、生态等诸多掣肘导致的曾经辉煌的产业逐步衰落?如何避免底特律式的衰败,在新经济的浪头弄潮?株洲市委、市政府谋势而动,顺势而为。市委书记毛腾飞一针见血指出:“作为国家两型社会建设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和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绝不能再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绝不能走以牺牲人民群众利益为代价、单纯追求GDP增长的歪路,绝不能走只追求眼前、不顾长远,搞形式主义、做表面功夫的邪路。”2015年底,株洲市委、市政府出台《关于推进清水塘老工业区搬迁改造工作的指导意见》,提出“一年初见成效,三年大见成效,五年完成综合治理,十年建成新城”的目标。将株冶集团等一批即是“创收大户”又是“排污大王”的企业列入转移转型的序列。
       2017年11月28日,在清水塘搬迁改造指挥部,省委书记杜家毫说,行百里者半九十。要警惕“一丑遮百俊”的效应,以只争朝夕的精神,一鼓作气攻下最后的“碉堡”,确保夺取清水塘搬迁改造攻坚战的全面胜利。要立足好山好水的地理风貌、百万人口和千亿产业的基础支撑,高标准高起点制定清水塘总体发展规划,进一步做好关停企业职工的安置、就业、社保等工作,让搬迁改造成果更多惠及广大群众,确保社会大局和谐稳定。
       不负重托,不负厚望,株洲清水塘搬迁治理和加快转型中,株洲又打出“减”中“去”、“去”中“转”、“转”中“升”三套组合拳。
    “减”中“去”。煤炭、冶炼、化工、烟花爆竹等行业一部分产能将有序退出,新上项目原则上不得审批,特殊情况也会采取等量或减量置换的形式。
   “去”中“转”。清水塘老工业区搬迁改造,5家央属企业和37家冶炼化工企业关停搬迁后,将进行环境治理和生态修复,建设清华创新园、工业遗址公园和总部经济园,形成新的业态、新的模式。
  “转”中“升”。陶瓷、服饰、烟花以及农产品深加工等产业将在生活水平提高、消费品质提升的需求侧带动下,主动迈出提质升级步伐,产品呈现多样化、高端化、人性化。
2018年12月30日,株冶集团基夫赛特炉正式熄火关停,这标志着清水塘老工业区261家(2017年以来153家)企业全部关停退出,湘江流域污染治理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被啃下,圆满实现省委提出的“三年大见成效”目标。
       事非经过不知难。清水塘老工业区整体搬迁改造,是一个充满艰辛的曲折过程。期间发生的许多故事,至今历历在目,印象深刻,令人难忘。“反正迟早都要关,迟关不如早关”。这句话是株洲金马设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王董事长说的。他是中共党员,属于专家型企业领导,曾经是株洲市政协委员,政治觉悟高。他领导的企业是株洲冶炼集团下属二级公司2005年8月改制成立的实业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机械零部件、锌制品加工、销售等,共有职工100余人,实行全员持股,每年销售收入3500万元以上。一开始,企业职工普遍反对停产,因为停产意味着失业,失业意味着收入减少。王董事长十分理解职工的心情,有点左右为难:“停产吧,企业职工不答应;不停产吧,党和政府不同意。”谈形势,讲政策,解困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金马公司王高管和员工的思想工作很快就做通了。按原定计划,该企业是株冶配套企业,可以延期到2018年关停,但王董事长斩钉截铁说:“反正迟早都要关,迟关不如早关”。株洲金马设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由此成为株冶配套企业第一家提前关停的企业。
       株洲市宏拓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是一家高耗能生产企业,主要经营范围包括:机械设备设计、制作、加工、铸造、销售;塑料制品设计、制作、销售。根据时间节点要求,企业必须在5月份关停。然而公司已经承接了广州、深圳客户的订单,停产意味着违约。在事关清水塘搬迁改造、事关湘江治理“一号工程”这个大事上,公司决定委托外厂代生产加工完成订单,公司老总表示“哪怕承担违约赔偿,也要坚决按时关停”,当即切断电源,拆除设备,停止生产。
       黑色走了,绿色来了。近5年来,株洲市以损失近500亿元GDP的沉重代价,淘汰了一大批高污染高能耗工业企业。尽管株洲遭遇“史上最大力度”去产能的阵痛,但新动能有效补位,筑牢了高质量发展的动力支撑,成为全国稳增长先进城市。2017年株洲第三产业占GDP比重达44%,较上年提升4.9个百分点,经济结构持续优化。千亿轨道产业正向2000亿目标迈进。以新能源汽车为主的株洲汽车制造业,正在向千亿产业规模迈进。北汽株洲基地以新能源汽车为主要产品,年产小汽车已达50万辆的规模;株洲中车电动年销售新能源客车量居全国第三,第5代电驱系统产品销量稳居行业第一。同属绿色产业的电子信息产业,近几年在株洲异军突起。目前,全市集聚了麦格米特、宏达电子、长城电脑等一批知名企业。去年,全市52家规模以上电子信息制造企业实现产值256.2亿元,今年有望跨越300亿元台阶,并向着2020年400亿元的目标稳步推进。依托中小型航空发动机研发和制造技术优势,株洲近年来积极向通用航空产业拓展。“通用航空正以1:10的投入产出比驱动实体经济。”株洲董家塅高科园工委书记汤勇军说。
       株洲,成功走出了一条转型升级之路。一个全面发力、多点突破、蹄疾步稳、梯次开花的良好局面在动力株洲不断呈现。2016年,株洲市全社会研究与开发投入占GDP比重达到2.1%,高新技术产业总产值突破2000亿元,完成高新产业增加值623.6亿元,增长17.3%;专利申请量和专利授权量分别为7595件、3726件。株洲经验,得到了中央和省委领导以及国家有关部门的肯定,得到了中央电视台等主流媒体的点赞!国家发改委认为:“两年来,株洲坚持以改革创新推动高质量发展,探索了一批值得同类城市借鉴的经验做法。其中,在加快推进产业转型方面,株洲老工业区搬迁改造坚持土地收储、搬迁转型、污染治理、人员安置和新城建设五项工作同步推进;在培育经济发展新动能方面,围绕三大动力产业推出半导体、动车组、中低速磁悬浮、新能源汽车和自主可控计算机等一批创新成果;在打造创新驱动新引擎方面,优化创新创业生态打造中国动力谷,推出了自主创新、成果转化、创新联盟、众创空间等一系列举措。
       长风浩荡催征帆,关山万里任驰骋。展望未来,株洲必将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引领下,大力实施“创新驱动、转型升级”战略,不断推动转型升级、工业振兴,再创株洲工业新辉煌。我们深信,株洲“一谷三区”总任务、“两个走在前列”总目标一定能早日实现,“升级版株洲”,定将焕发出更强的生机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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